When you bumped into this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June 19, 2017 Leave a comment

Was preparing to start night shift, heading to the locker along this long quiet creepy corridor, suddenly when I turned, this was what I saw…

WTF…

轉角遇到。。。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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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針

June 17, 2017 Leave a comment

一位教師媽媽帶著跌破頭的兒子來到急診室。

她明顯覺得 distressed, 她這個7歲的兒子整天愛亂跑亂爬,上個月才來把後腦勺上受的傷縫好,才剛復原,今天就因為騎scooter 騎太快而跌傷額頭。她自己在那裡鬱卒惋嘆說,不知道其他老師會怎麼看她,怎麼一個老師沒好好照顧自己的孩子。

其實額頭的傷口很小,需要縫合純粹因為傷口有gaping,但最多需要兩針就能縫好。為了安撫媽媽,我說:“其實這個年齡的小孩子好動很正常,沒什麼大問題的,而且傷口也很小,別太擔心”

媽媽還是在那裡哀哀叫,我只好調侃自己來安慰她說:“你看我額頭上的傷疤,5歲的時候一頭栽進大水溝,額頭這塊到現在還長不出頭髮,我媽還擔心我沒法正常長大,現在不還是長得好好的?”

結果這位沒禮貌的媽媽竟然哈哈大笑,而且是以一種 “怎麼會這麼笨”的笑法來笑。我心裡默默翻了一圈白眼。

到了縫合傷口的時候,小男孩的傷口上已經上了麻醉藥膏,不會覺得痛。但原本天使般笑臉的他一躺上procedure bed 就立馬變成了惡魔,咆哮般的尖叫簡直快把整棟大樓震倒,而且是 持。續。不。斷。 的尖叫。可憐的兩位護士得狠下心壓制瘋狂掙扎的他。當下真的有讓我想死一死的感覺。

好不容易把兩針縫完,他一下床馬上恢復 天使般的笑容 (翻白眼)。我覺得那床一定被下過蠱。當然還是得面帶微笑對著滿臉歉意的媽媽把該注意的事項交代清楚 (她應該有聽到那聲嘶力竭的叫聲)。然後在臨走前我對我老闆說 — 這是我有史以來縫得最痛苦最久的兩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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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语(1) – 你知道。。。我是谁吗??

June 14, 2017 Leave a comment

几年前写的文章

在这里分享一则我一位好友的亲身经历。(人名译音)

许久不见的老友鬼鬼,就叫她–秀。前些日子和她在网路上聊天室碰上了。聊了一晚上还不过瘾,她就提议说如果我又到她的所在地就出来见面喝茶吧!
我到有些惊讶,因为据我了解,她所住的大学宿舍有门禁,这次竟然会主动邀约?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已搬出宿舍。
我:“住得好好的干嘛搬出来啊?和室友闹得不愉快吗?”
秀:“唉,别提了。是和室友有关,但更惨啊!长这么大都不知道我那么幸运。。。”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最后等到我们几个朋友见面之后她才一一述说。

先让大家知道一下,秀就读于我国大马一所本地大学,校地极大却又人烟稀少,宿舍乍看之下似乎是依山傍水,风景宜人。但到了晚上你就免不了会感受到那股让人打寒噤的阴森。

话说那时候正好是学期末,住在宿舍的学子纷纷返乡度假。秀因为住在东马,机票又订晚了,只好在宿舍多待了一两天。同室的室友也先行离开,留下秀一人孤零零。在一个人咕哝寂寞的同时,却只能怪自己没早些预定回乡的机票。

入夜,一向座落在荒郊野外的宿舍,因为大量涌出的学子而更显冷清。从厕所洗刷完毕的秀,照照镜子,正准备回房。
就在这时候,明亮的厕所灯突然闪烁了一下,让秀吓了一跳。
同时,秀也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风往她吹来,让厕所门吱吱呀呀地“喧哗”了几声。
“X的,想吓唬我啊。。。没事没事,一定是我想多了”。。。 秀这样安慰自己。

忘了向大家解释。秀所住的宿舍厕所位于每一层楼走廊的末端,也属那层楼的公用厕所和浴室。
所以每次夜晚如果秀不得已想上厕所,她都回千拜托万嘱咐地把她那位可怜的室友也一起带上,壮胆。

这个晚上,秀不知道怎么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巧人有三急,秀翻个身起床,揉揉惺忪的双眼望向闹钟。时针指在一和三之间。。。
照惯例,她一把拉了她那可怜的室友,芬。一同上厕所。

到了走廊末端,咦?奇怪了。平时亮堂堂的厕所怎么如此昏暗。是学校为了省钱所以关了灯吗?
唉,不管那么多了。
秀:“你就在这等我,别抛下我哦。。。”
芬:“唔。。。”
也许是因为刚被叫醒,芬没什么反应,秀也就径自走近了一间厕格。

上到一半,厕所的灯又突然闪烁了一下变暗了。秀不禁又被吓了一跳。
这一吓,却真的把她吓醒了。
“不对啊,芬不是已经回家了吗?那。。。”

(作者按:打到这里我全身的毛发都竖立起来敬礼)

“那,如果那不是芬,是。。。”

秀紧紧地捂住了自己快喊出声的嘴巴。
也许是察觉到秀久久未从厕格出来,外头的那位“朋友”开始叫门。
嘭!嘭!嘭!(敲门声)
“你还好吗?怎么那么久阿?”

秀当然是咬着自己的自己的手指,深怕自己发出声回应了那个“人”会遭受什么不幸。
外头的那个“人”依旧不死心。

嘭!嘭!嘭!(敲门声)
“你还好吗?你怎么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秀简直快疯了。她只能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就在她快崩溃前的临界点,敲门声停止了。
这时已经满头大汗的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又过了几分钟,当秀认为是时候离开了,准备开门时,
伸出去准备开门的手被那幽幽的声音冻结了,体温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还是。。。你知道我是谁吗?”

秀当场昏倒!!!

************

结果,她在隔天被清理厕所的女工发现,救出。。。

Categories: 鬼话连篇

甩蔥歌

June 13, 2017 Leave a comment

沒記錯的話是曾經有聽過,不過不知道它叫甩蔥歌。今天無意間在YouTube閒逛的時候發現有洗腦歌的影片,然後就有人提起甩蔥歌也算是一首洗腦歌,於是就去搜索了一下。

《Ievan Polkka》是一首来自芬兰的波尔卡(Polka、Polkka)舞曲,是首斯堪地那维亚的地方歌谣。1930年代由Eino Kettunen以东欧地区传统的波尔卡调子写成的。1995年由阿卡贝拉1团体Loituma唱红之后,坊间流传的版本就把这首歌歌名的第一个字“I”改成“L”,除了因为它们长得很像以外,也象征著这首歌的另一个别称“Loituma’s Polkka”。其中Ievan于芬兰语就是英文的Eva(Ieva、Eeva)。坊间主要流传的版本为日本虚拟歌姬初音未来翻唱的版本,时长为2分28秒。~摘自網友“潘龍”的留言。(長知識了)

日本虛擬歌姬初音未來的版本: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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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室裡的家長

June 13, 2017 Leave a comment

在兒童急診部門工作越久,看到形形色色的家長也越多。其中不乏許多讓我匪夷所思的奇葩家長。。。

1. 置之不理型 – 最誇張的看到孩子是由女傭帶來的,然後連女傭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拎著一條絲巾遮住鼻子嘴巴,好像周圍的人都有天花。可憐的孩子病得嗓子啞了還得自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2. 緊緊張張但又什麼都不知道型 – 一進問診室就大呼小叫,好像孩子要死了醬。結果一問起病史,發燒了幾天?最高溫幾度?有沒有咳嗽傷風嘔吐腹瀉?口服攝取量有多少?一問十不知。。。(翻白眼)

3. 什麼都問女傭型 – 有的更厲害,一開始問病史,媽媽就轉頭問向女傭,“發燒幾度啊?” “有沒有嘔吐啊?” “孩子喝了多少啊?” 結果到最後我直接和女傭對話,女傭一瞬間變身成了媽媽。(媽媽在一旁無地自容)

4. 心中早有如意算盤型 – 一進問診室,“哈咯媽媽你好,請問小孩發燒幾天了啊?”  “我們要住院!” 。。。 = —— =

5. 什麼都任由孩子去型 – “孩子不怎麼吃/喝叻,我不懂該怎麼辦。” *攤手*  所以呢?生了孩子不要顧,你想要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幫你照顧好了康復的孩子再丟回給你玩嗎?妳什麼都不試 什麼都不做就想坐享其成 讓孩子自己長大嗎?

既然是急診室,當然就得知道看病次序不是照著號碼排的,而是依照病情緊急程度來看。倘若有更病危的小孩被送進來,肯定是讓他們優先。不過很多家長縱使知道這個道理,還是常常忍不住在等待的時候來對護士醫生言語霸凌。

“我孩子病得很重耶!你們怎麼可以讓他等那麼久?” – 很多時候口出狂言的這些人,等候時間都沒有很久,而且小孩的病情也不嚴重,但他們就是不願意等。既然不願意等,為什麼不早點帶小孩去社區家庭醫生或診所看病?很多小情況真的真的都不需要來急診室的。什麼是急診室?就是讓緊急病危的孩子來的!你這樣不僅是在濫用資源,你的孩子得等上很長的時間,甚至有可能妨礙到其他更需要緊急關注的孩子的時間。

這六個月在兒童急診部的最大感想– 如果沒準備好受照顧小孩的苦,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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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年份變更時

January 1, 2017 Leave a comment

經過了2016一整年的起伏

我更堅信

我走這行走對了⋯⋯

不管2017年是否被Residency 錄取,

這信念不變

 

這是過去一年收到來自世界各地的明信片。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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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要到年尾才会想要写诗回忆吗?

December 28, 2016 Leave a comment

都忘了自己荒废这里多久了。

曾经爱写、爱reflect 爱分享的那份热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昨天才刚在emo,感叹自己2016年到底干了什么。身边的人好像不是功成名就,不然就是出双入对。然后不知道多少对佳人结婚去了。(关我屁事)

不管是荷尔蒙的问题还是到了年底就要郁闷一下,总之就是被自己困在自己的死胡同里。感叹自己还是孑然一身 (都没去找怎么会有伴?)  感叹自己还没有publication (这不就要submit abstract 了吗?)  感叹还没进到Residency programme (这急不来的,加上今年卫生部大大删减trainee number,急也没有用啊)

所以啊,都是有答案的emo, 好好减肥吧!

不过就只过了一天,惊喜就悄悄来到。

下午在special care nursery 里review babies 的时候,同时忽然说外找,有病人家属找我。带着一头雾水走过来,迎接我的竟是 — 让我觉得这一年的复出都是值得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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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 fighter baby at her 6th month corrected age!!!

可惜照片上她玩的正起劲,看不清她可爱的脸庞。

她,无疑是我心目中最坚强的斗士之一。身为早产儿的她23周就出生,只有560克重。又很不幸的遭遇两次MSSA bacterimia, 有一段时间体重一直卡在600克上不去。我们一度以为没法让她继续成长了。但也许是她乐观感恩的父母的祈祷感动了老天,加上她天生斗士般的性格,她奇迹般的活过来又继续成长了。早产儿中,如果早于25周出世,健康出院的几率其实并不高。但她做到了。无需任何呼吸辅助器,又可以正常吸奶,这真的是奇迹。

我很感恩有机会在宝宝最病危的两个月连续都在初生婴儿加护病房值班,为宝宝的成长作出微不足道的付出,也给一度绝望的父母一点安慰一点希望。今天,她母亲特意在复诊的日子会来找我,让我看看宝宝拍拍照,就已经是对我这一年来的努力和付出的最大肯定与满足。谢谢你们,给了我肯定自己的希望。谢谢你们,一直相信自己的宝宝,给了她希望,也给了我们希望。

Now I know, this is why I love my job. Thank you

Biggest satisfaction of the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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